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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亮:郭晶晶的女人味让我惊呆
06-07 16:23
      十米跳台之上,他有翻转腾越的优雅身姿,他是体育的宠儿;十米跳台之下,他有潇洒阳光的英俊面庞,他是娱乐的新贵。从一名调皮的重庆少年历经几多辛酸磨砺为一代跳台王子?田亮翻开《最亮的十米》,向你敞开心扉,和你分享他的亲情、友情、师徒情!他也首次坦陈了和郭晶晶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扑朔迷离的“亮晶晶”之情,是爱情还是友情,让我们来看看,田亮如何“书”情。

1992年 第一次记下郭晶晶的名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和一名叫郭晶晶的女孩联系在一起,“亮晶晶”也成为媒体的头条,成为人们经常挂在嘴边的词汇。面对一次次八卦味十足的提问,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因为任何不恰当的形容,都有可能招来“满城风雨”。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愿意因为自己不慎重的言行,带给别人被动和不好的影响。我想,现在是向大家交代一下自己感情观的时候了,如果这也算是感情的话。
      第一次见郭晶晶是在1992年下半年。那一年,我到河北保定参加比赛,我如愿拿到了冠军,但一名“编外队员”的表现,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比赛后无所事事的我,习惯性来到河北省体委跳水馆附近闲逛。馆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重复着跳水动作,一遍又一遍。
      被教练加罚吧?但很快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个小女孩在3米板上漂亮地完成了一套对我来说都有一定难度的动作。“倔强、勇敢、不服输,这个小孩真不简单!”我心中一动,暗自记下了女孩的名字——郭晶晶。
      1992年底,国家队举行了新一轮的奥运会集训。来自全国的几十名少男少女齐聚集训地南宁。这其中也有郭晶晶,但集训的小孩太多,我和她没有说过话。

1993年 竞争是我们交往的主题
      1993年2月,这几十人中,只有我和郭晶晶被留下来。“这个女孩,怎么跟男孩子似的,理个小平头?”我直犯嘀咕。毕竟人小,加上队伍规矩甚多,我始终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993年底的国家队集训。
      那一年全运会后,我成了副总教练吴国村的门下弟子,而她的教练是副总教练于芬。熟悉跳水的人都知道,吴国村和于芬是当年中国跳水队的两面旗帜,其组内成员绝对是“梦幻班底”。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名字简化成了郭郭,两个刚进队的小孩,就这样误打误撞地成为两组“金字塔”下的“底座”,因为我和她在各自组中都是年龄最小、技术最差、成绩最差。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用自己的方式争取地位和认可。
      跳水队每周都会有评比,分量最重的是先进集体。在评比中,年龄最小的我们充当急先锋的角色。无论是运动量、出勤、卫生、按时休息等我们都是最出色的。因此,每周红榜下放时,我们都会为先进集体辩护、争论一番,然后约定下周好好表现,再争高低。
      日子久了,在争抢中会演绎出许多对话来,竞争对手成了最熟悉的人,这就是所谓的革命友谊吧。自打我和郭郭认识的第一天起,竞争便成了我俩交往的主题。可以说,在我们的成长历程上,书写下了数不清的第一。而这些第一,在我们收获成功喜悦的同时,也一起体验到了成长的烦恼。这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1995年 第一件礼物是圆珠笔
      1995年,我们要出国比赛。我先参加了国际游联瑞典、俄罗斯和德国站比赛。回来后,我给郭晶晶带回了一件礼物:一支特别细长的圆珠笔。
      这是我第二次出国,多少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买了一大堆礼物分给国内的队友与亲友。给郭晶晶的礼物,只是众多礼物中不太起眼的一个。但这是我第一次送她礼物,也是第一次给异性买礼物,很有特殊意义。
      “这是我顺便买的,不知道你是否喜欢?”训练结束,我很礼貌地将礼物送给她,完成这个动作时,像往常跟她抢保护带、和她一起上学那么的平常。这是实话,我在商店里看到那支圆珠笔,脑子里立刻就想到了郭郭,觉得送给她最合适。
      郭郭接过笔随便应了一声,没表示什么。但看得出,她对这个小礼物爱不释手。她是很细心的女孩,有时你不经意的一个举动,会让她感动半天。而她也会特别在意一些小事情,让你感动。与这样的朋友相处,你会时刻感受到被关注,那种感觉很温暖。
      6月,我和郭郭又参加了加拿大、美国站比赛。到了美国佛罗里达,我和郭郭拍下了生平第一张合影,照片中,我俩并肩而立,她的头发根根立着,怒发冲冠,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1996年 对郭郭我多了一份怜惜
      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我们在失败的悲情中结束了奥运之旅。奥运会后,国家队暂时解散,我回到了重庆老家,用时间来化解伤痛;而她留在北京接着练习。
      过惯了国家队的集体生活,遭受了奥运会的打击,回家的日子让我觉得难熬。有时我会给郭郭挂电话,告诉她,我一直在放假,这里有游戏、好多好吃的,有父母的陪伴、队友的安慰。她告诉我,队里很枯燥,没有我们这边的生活丰富多彩。但她正处于恢复阶段,也见到一些好玩的东西。
      电话两端,牵引着两位被奥运会遗弃的少年,分享着彼此生活的点点滴滴。那段日子,给她打电话是我生活中少有的亮点和温情时刻。只有那时,我才能想起跳水还是自己的事业,我还必须为这个目标继续打拼。
      终于回到国家队了。一个冬日的午后,我们都在进行陆上训练。场地里共有三块跳板,板离地面有一米多的高度。我在最外边,郭郭在最里面,中间是池斌。郭郭和池斌边训练边聊天、谈笑风生。我停下来看她们训练。一弹、两弹、三弹,眼看着郭郭就那么掉了下去。我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声喊着:“郭郭掉下去了,大夫快来看看!”
      大夫与助理教练都来了,把她从坑里抱了起来。她一直握着自己的脚,一个劲地喊着:“我的脚!”但她始终没有哭。一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伤得肯定很严重。教练说:“她的脚踝最柔弱的地方碰到板尖上了,可能骨折了,得送北医三院!”
      那是我第二次看到她受伤。这个容易受伤的女子,让我多了一分怜惜。

1997年 她的女人味让我惊呆了
      1997年元旦,队里难得放了两天假。早饭后,我拉着她的河北队队友王宵松一起到遥远的北医三院看望她。看到我们来了,郭郭特别开心,一点儿不像受伤的人。我们讲起了跳水队里好玩的事情,并约定下次还来看她。
      “记得一定要再来看我啊。”临出发前,郭晶晶反复叮嘱。很遗憾,没来得及等她的伤痊愈,我们都回到了各自的地方队,备战八运会。我随陕西队来到北京,而她回到河北保定。那段时间,我们之间的电话明显增多了,彼此的了解也更加深入。
      1997年4月全运会预赛,她无法参赛,但随队观摩比赛。几个月不见,她的小男孩发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过耳长发,脸也变得圆圆的了,举手投足间,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变成了羞答答的小姑娘。“怎么把头发留长了,还胖了不少,多少斤?”我故意挑衅。“没办法,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又没法训练,头发也懒得剪,就成现在这样了。”说这话时,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和我斗嘴,而是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竟然女人味十足!我一下子惊呆了!
      赛后,她又回到保定,我也回到了北京。不过,打电话的频率比以前增多了。为了通话方便,我还买了几张200的电话卡,在一层楼的楼道上,倾诉着相同的话题。“现在练得怎么样?那边有什么有趣的事?”
      有时,最深切的关怀和挂念,往往存在于这样几句既简单又直白的问候里。
      到了10月份的上海全运会,让我始料不及的是,郭郭复出了!那是我第一次用心去观看她的比赛。全部比赛动作,她完成得干脆利索。我常常想,一个女孩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克服伤病,该有多么强的意志力。在她柔弱的外表下面,竟然隐藏着如此奔腾的心,这需要对跳水有多么大的热爱啊!
      那次比赛,她比得很出色!虽然没有获得冠军,但在我心目中,她就是英雄!这个小女子,让我从此对竞技体育和比赛有了更深刻的感悟!
      感谢郭晶晶……更多精彩内容,请看六月份出版的《视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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