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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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豫:小女人,大智慧
10-11 11:30
      “《鲁豫有约》,每天一期。” 鲁豫话一出,凤凰同仁即叹:“她疯了!”
      但事实证明,节目收视率疯了,鲁豫成功了!新版《心相约》是鲁豫成功转型的真情告白,鲁豫愧疚地陈述了她对手下员工做的“斩尽杀绝的恶事”;道出节目成功的秘密;“泄露”了生活小私密,谁会想到,看似理性的她竟是个没理智的购物血拼狂。

夺命追魂call
      一直以来,我只是专注而自我地当我的主持人,别的,一概不管也一窍不通。而2005年1月1日,新版《鲁豫有约》在凤凰卫视中文台和内地20几家省级电视台同时播出后,我就一点点地发生着改变。
      每天节目一播完,片尾字幕还走着呢,我的制片人无论在哪,一定拿起手机贴向耳边,等着我的夺命追魂call准时响起。每次连寒暄都没有,我总是气急败坏地直奔主题:今天灯光不好,观众大笑时镜头为什么不切过去,字幕里又有两个错字……节目中每一处疏漏都让我无法容忍。
      樊庆元当时是节目的制片人,有一次上午十一点他正召集所有主编开会,这正是《鲁豫有约》在凤凰首播结束的时间。樊庆元看看表,冲大家做个安静的手势,然后缓缓从桌上拿起他的手机,把显示屏举向众人,念念有词地数着三二一,电话在他倒数结束的一瞬间响起,大家凑上去看见屏幕上赫然两个字:鲁豫,不由哄堂大笑。
      偶尔我也会放过制片人,直接折磨编导。我能想象,节目播完,编导的手机响起,屏幕上一闪一闪地竟是我的名字,他们的内心一定惊恐万分。有一天编导李安负责的节目刚刚播完,我就拨通了他的手机。李安还在梦中,冷不丁被铃声吵醒有点蒙,可一看来电显示着我的名字,他一下子清醒了,先是有些慌,继而兴奋地想:“今天是我的生日啊,鲁豫姐来电话一定是祝我生日快乐的!”于是我听到听筒那头传来李安睡意未消但愉快的声音:“鲁豫姐早!”早字刚说完,李安的嘴大概还没闭拢呢,我劈头盖脸一通狂轰滥炸指出节目中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我是个刀子(橡皮做的)嘴豆腐(南方那种最软的豆腐)心的人,听那边完全没了声音,感觉很是不忍,于是一个劲地鼓励李安:“有些美中不足的地方,但总的来说做得还不错!”简直就是废话,做得不错还批评人家?几天后,从主编雷蕾那我才知道了李安生日的事情,这让我愧疚了很久。

错一个字,罚1000块
      在团队里,我总是以悲天悯人的好人形象出现。这要感谢我的制片人和主编们,斩尽杀绝的恶事都由他们出面,我只在编导们彷徨无助时递上一张纸巾,这让他们感觉我亲切无比。其实,我是真正的笑里藏刀。
      有一阵,字幕里总能看到刺眼的错别字,一旦发现我总是暴跳如雷,大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怎么根除?想来想去没有别的方法,只能罚!我们真是挺狠的,错一个字,罚一千块人民币。写到这里,我有些含糊,总觉得自己记忆有误,1000块太多了吧,应该是500吧?我于是发短信问制片人曹志雄,不到两秒钟,小曹就回信了,手机上就两个字:一千。过了两秒钟又发来一条信息:编导和主编各罚一千。一字两千金啊!
      重罚措施刚一宣布,就有人不幸撞到枪口上。
      一天我看到有编导把身陷“囹圄”竟然打成了身陷“淋雨”,我的火噌一下窜得老高,二话不说立刻给制片人曹志雄打电话。等我放下电话火气渐消,这才开始于心不忍,这倒霉的编导会被扣掉两千块钱啊(主编也跑不掉,照样会被扣掉两千元)!辛辛苦苦做了半天,节目整体水平也不差,仅仅因为粗心大意错了两个字就被罚得这么惨,真是够背的。
      心软归心软,罚起来还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反正我不出面,只是在背后扎针,得罪人的事由我可爱的制片人和主编负责。编导们大概想不到,十个错别字里总有七八个是我发现的。也神了,只要我看节目,就总有错别字。
      大刀阔斧地狠罚了几次后,错别字渐渐地消失了。

我们的秘密武器
      还有件事情我想来总有些后悔。
      《鲁豫有约》的录制时间总是定在下午两点。但最初的半年里,几乎从未准时开始过。不是观众被堵在了路上,就是编导被堵在了路上,我心里一直为此火冒三丈。
      话说某一天,录制时间被推迟了近一个小时。我的化装间里安静极了,工作人员都躲得远远的,我终于忍不住了,穿着四寸高跟鞋冲到楼下演播室。观众早已入场等候了,我的现场导演毛毛为了安抚观众一个人在那讲笑话唱歌耍活宝已经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我怒不可遏了。
      “什么原因?”我咬着牙沉着脸问犹犹豫豫不敢靠近我的制片主任。
      “编导刚把片子编完,正往这赶呢。”老实厚道的制片主任说出了实情,我也不说话,转身就往外走,一直走到外面的大铁门前。铁门敞开着,我就双手叉腰站在水泥台上,眼睛死死盯着台阶下的小路。所有来演播室的人和车都要经过这里。
      不一会儿,有人搬了把藤椅过来让我坐。我想了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从此厉害的名声大概要传出去了,爱谁谁吧,我就把谱摆得大大的,我坐在了宽大的藤椅上,样子有些狰狞。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开了过来,就停在我的面前。我把双手抱在胸前,脸涨得红红的盯着车门。
      出租车靠右边的后门迟迟疑疑地打开了,编导抱着一摞带子低头下车,六神无主地看着我。我也豁出去了,就算有娱乐记者扛着机器在我面前我一样会大声骂人……更多精彩内容,请看十月份出版的《视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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